“我试过一些烧法,出不来明朝的那种纯正的鸡血红,就放弃了。”他接着说,“所以一直有些遗憾。”
所以他不烧黑陶在捣鼓红釉。
涂芩心底腹诽。
“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这次换成涂芩先问了。
“早期的贺岁片。”谢斋舲说,“喜剧片,你呢?”
所以每天吃饭的时候片单里都是这种片子。
“悬疑片。”涂芩说,“看不到尸体但是全程黑漆漆的那种片子。”
谢斋舲:“……哦,这个不要拿,金奎薄荷过敏,但是你买了他一定会吃。”
涂芩:“……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过敏?”
谢斋舲:“没了。”
谢斋舲:“一会去买点面粉吧。”
涂芩:“嗯?”
谢斋舲:“明天包点饺子放冰箱里,你晚上能吃。”
涂芩:“买速冻的不行吗?”
谢斋舲:“速冻的肉馅能吃?”
涂芩:“……你过年不还买了吗?”
谢斋舲:“所以我没吃,是金奎吃的。”
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最初的尴尬过去以后,他们聊天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也都是带着笑的。
试一试这个词,在今天有了点具象。
回去的路上谢斋舲买了晕车药盯着涂芩吃下去,为了等药效,跟她在车上坐了半个多小时。
涂芩对于这种半小时车程非得吃颗药的行为很不解,而且这小县城买的晕车药居然比墨市买的凶猛很多,她上一秒还在嘀咕晕车药没用,下一秒就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