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涂芩知道,谢斋舲连自己喜不喜欢做陶都不知道,他的生来如此,是被迫的。
于是,那样的光影照片就又有了些别样的氛围,命定和纠缠在光影里有了实质的线条。
涂芩摩挲着玻璃杯。
她是喜欢谢斋舲这个样子的,哪怕是知道他这样子背后可能经历了很多,可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很吸引人。
机械的搅拌动作带着故事性,气质独特的男人在夕阳下低头,汗水沿着脖颈线条滴落进t恤里,他抿着的嘴角和专注的眉心都让人目不转睛。
涂芩把这些照片视频归类,打包发给了章琴。
或许,她是希望章琴和她一样在这些照片里看到某种气质,某种和现实里刘景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可能和剧里的徐常平类似的工匠精神。
下午两点多,金奎回来一趟,在院子嗓门很大地和刘阿姨聊天,说陈列室的一面墙漏了,他们得把里头的东西都搬了出来,怕晚上还下雨那些东西没地方放,所以得今天就得把这堵墙漏水的问题解决。
金奎一路骂骂咧咧,说陈洪就会给他们找事做,嫌弃得不行,走的时候却是扛着水泥和一桶沥青跑的,人一溜烟就没影了,只留下了一句大嗓门的我们晚上不回来吃了。
晚饭仍然是刘阿姨给涂芩送上来的,这次加了两个橘子。
涂芩不太知道怎么应对这种好意,吃完饭把碗筷拿下去的时候从自己的行李里面拿了几包奶糖下去,本来犹豫着想跟刘阿姨说一声,这糖拆开了把里面的卡片留下来给她,但是想着这毕竟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