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在金奎的认知里,是只有亲人才知道的事。
可他哥就这样说了出来。
对着涂芩,一个曾经去过刘凌旭葬礼的女人,他哥就这样一点隐瞒都没有地说了。
说完之后还指了指他,跟涂芩说:“金奎是好的,我们三个人里头唯一一个没问题的。”
金奎嘴巴张得更大。
他哥连自己的事情都跟涂芩说了?
“就……为了买房吗?”金奎大概用了一分钟时间,才想到了一个符合他脑回路的原因,“可……明明有别的方法逼她卖房的呀。”
比如一间房子装一年。
涂芩一口小米粥呛出来,咳得脸红脖子粗。
谢斋舲抽纸给她,同时拿了个胶布给金奎:“再说话就自己贴上。”
金奎拿了个小包子堵住嘴。
刘阿姨倒是一直沉默,看着涂芩什么都没说。
早上八点多,果然像谢斋舲凌晨说的那样,又下起了雨,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大,却也带着雷电。
“路要塌了。”金奎捧着一个造型奇特的腿毛杯看着窗外摇了摇头。
“你别乌鸦嘴,这几天没少下雨,也没听说路塌。”涂芩反应很大,“章姐明天要过来,路塌了还怎么来。”
“修好了再来呗。”金奎还是捧着那个腿毛杯,“这么大的雨一年能有几次,还好老五昨天半夜就走了,不然得堵在这里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