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在自家阳台上看到像缚地灵一样贴在银杏树下的谢斋舲,并不是她脑洞太大遐想的,那就是谢斋舲的真实状态。
他被困住了,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像昨天晚上一样,狠厉得像是要与这些人同归于尽。
所以难怪她会觉得他眼底什么都没有。
涂芩翻了个身,手里捏着玻璃瓶。
可能,她还有点愤怒。
涂芩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谢斋舲还是跟每天早上一样,七点不到就进了院子,刘阿姨想上楼叫她吃早饭,走到半路被谢斋舲拦了下来,涂芩只听到隐约的说话声,刘阿姨就下楼了。
估计是想让她多睡一会。
涂芩决定不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煎饼,穿好衣服下了楼。
金奎看到她眼睛就瞪圆了:“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涂芩面不改色:“我一直在房间啊。”
金奎:“不可能!打雷的时候我还上去找你让你记得关窗,敲了半天门。”
涂芩继续面不改色:“我不想关窗,所以没开门。”
金奎:“……”
他就这样自我消化了三十秒,嘟囔了一句:“果然写东西的人脑子都奇怪,那么大的雨也不关窗……”
涂芩:“……”
真……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