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斋舲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嗯了一声,把手机闪光灯灭了,靠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涂芩不明显地揉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把那种明显的异性的触感揉掉。
谢斋舲鼻根的酸楚还没有完全压下去,闭着眼睛靠着墙,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倒也不尴尬,外头的暴雨似乎还夹杂了冰雹,涂芩听到院子里铁桶发出来即将变形的匡匡声。
兵荒马乱的。
“打雷以后,会有蛇吗?”涂芩突然有了新话题。
这个话题她也很在意,她习惯晚饭后在路上走走,旁边都是田地和野草,再远一点就是山,她怕今天这惊天动地的雷把山里冬眠的蛇都吵醒。
会。
谢斋舲默默地。
而且夏天的时候水泥地会盘着一团团出来乘凉的蛇。
“不会,会撒药。”他回答,准备明天去县里买点驱蛇药。
“哦。”涂芩打了个哈欠。
“困了?”谢斋舲转头,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到她的轮廓。
“有一点。”涂芩声音已经有些迷糊,“这里太暖和了。”
“睡会吧,雨停我叫你。”谢斋舲拍拍她的被子。
“聊天也行的。”涂芩咕哝一句。
“嗯。”谢斋舲应了一句,却也没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