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斋舲很快又发过来一句:【你不在工作室?】
涂芩:“……”
不是,为什么他能发消息过来她却发不过去啊?
她又对着那条烟已经抽完了点撤回,手机快乐地转着圈圈,涂芩则绕着榕树转圈圈。
雨滴落下来的时候很突然,更突然的是瞬间划破长空的闪电,和震耳欲聋的雷声。
涂芩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一抬头天边就已经又被闪电映成了紫红色。
打雷不能站在树下她是知道的,但是她现在看着瞬间就已经看不到前路的滂沱大雨,真的有点茫然。
她记得今天是个晴天。
而且这似乎是今年第一声惊雷。
脑子里的信息太杂,她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回工作室那条路上会不会有蛇。
“你站那里干什么?”谢斋舲跑到村头,见到的就是涂芩落汤鸡一样站在村头最空旷的地方,半张着嘴抬头看天。
“……不是不能站树下么?”涂芩透过雨雾看着他,表情还是很茫然。
“……旁边就是屋檐。”谢斋舲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大步上前拉了她一把,隔着衣服握着她手腕把她拉到离村口最近的老沈家。
涂芩出来的时候心不在焉,穿的是家居服,怕冷外面又披了一条披肩,还好有披肩,不至于湿透,只是现在外套湿嗒嗒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三月底的山村温度很低,她冻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开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