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开始和面,就是往之前压好的泥块里头加水,用木锤子锤实,然后翻转,再加水,反覆捶打。
会有泥水溅出来,所以涂芩坐在老远的地方。
其实章琴昨天跟她说在下一个新流程出来之前可以休息两天,不用一直跟着。
但是谢斋舲这种混着汗水泥水的原始肌肉,是很具观赏性的,涂芩托着下巴看,心想她下一本要不就写个锤子工修仙的故事算了。
“陈洪最早也是做陶的,他女儿一开始也跟着他学陶,后来嫌烦,高考背着陈洪填了外地的志愿,现在大学毕业,也不乐意回墨市。”谢斋舲把泥翻面,匡地一木锤砸下去,泥上一个坑。
“所以他很讨厌职业女性。”谢斋舲下了结论。
涂芩一脸问号:“起承转合是什么?”
“他女儿想留在那边上班,不乐意回家继承父业。”谢斋舲总结得干脆。
涂芩:“……”
说实在的,她真的十分解陈洪女儿,她跟着谢斋舲看了十来天练泥,这工作真的谁爱做谁做去。
“昨天还吵了一架,他女儿直接把他电话拉黑了。”谢斋舲说了他会提这件事的原因,“他早上给我打了半小时电话,全是吐槽女人为什么不肯听话的,今天过来你避着点。”
涂芩:“……”
这才是起承转合,难怪会突然开始说别人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