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琴笑着拿了一包果脯,什么都没说。
涂芩抱着相机和手机笔记本去找谢斋舲,始终不敢再去找章琴搭话。
她不傻,当然能感觉到章琴已经非常克制地调侃笑容。
再自大一点,她们今天能搬到工作室里,生活条件提高了一大截,可能也是因为谢斋舲觉得她房间漏水不能住人。
大家都说他表现得和平时不一样,只是大家的态度都挺值得玩味的。
章琴是反应最简单的那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女,很容易就想到暧昧上头,不过章琴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虽然会有些调侃的笑,但是再明显的表现就没有了。
陈洪也反反覆覆地提了好多次,但是他的重点都在本来他就不用那么大费周章上头。这其实挺奇怪的,他感觉到了谢斋舲的反常,却一点没往涂芩身上想。
最最奇怪的,还是金奎和金五两个双胞胎。
他们是讨厌她的。
金奎对她还有一些笑容,只是动不动就问她要不要卖房子,其他时间,他都不会主动跟她搭话。
金五就更明显了,没人注意的时候会直勾勾地看着她,刚才搬东西还想把土往她身上甩。
她自认自己在这里表现其实很正常,不至于那么惹人厌,难道真因为她喜欢玻璃瓶不喜欢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