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我愿意被人揍一顿挨几刀,也要把你们兄弟两带出来一样。”
“是我愿意的,就和他人无关。”
冬天的榕树没有叶子,光秃秃的,只有几根气根孤零零地垂着。
金五不再说话,拉掉几根挡路的气根,沉默地跟在谢斋舲身后。
一直到快走进工作室了,金五才又开了口,他问:“哥,什么是性单恋者?”
新名词,他刚才偷听听到的。
谢斋舲:“……跟你没关系。”
金五:“哥,我们还要去找人吗?”
谢斋舲已经推门进了屋,听到这个顿了顿,点头:“找。”
“一定要找吗?一定要找到了你才可以一直正常吗?”金五又问。
谢斋舲没回答。
倒是身后金奎突然冲上来,对着金五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是有病,你才不正常,我哥哪里不正常?!”金奎怒目圆睁。
金五捂着脑袋不说话。
“还有你怎么也性不性的?那么感兴趣我上次发给你网址你给我拉黑!”金奎大嗓门嚷嚷。
金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