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谢斋舲就提着一袋东西站在不远处。
路灯昏黄,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读懂他的肢体动作。
他很僵硬,肩膀绷直,是抗拒的姿态。
太新奇了,他说他不是性单恋者,可他看起来比她还恐惧亲密关系。
“我给你们拿了点明天的早饭。”谢斋舲看她看向他,举了举手里的塑料袋。
“你为什么怕我?”昏暗里,涂芩听到自己非常直接地开了口。
谢斋舲僵住。
涂芩歪头看着他。
“你们那边的电压没办法用电吹风,以后你和章老师可以去工作室那边洗澡,那边电压是够得,改造的那个两层楼里有客房,有单独的卫生间,也装了地暖。”谢斋舲没回答她的问题。
涂芩走近两步,拿走他手里的塑料袋。
“你很怕性单恋者?”她没有放过他。
谢斋舲没动,也没回答。
涂芩就站着。
她觉得今天晚饭可能有酒,她现在非常上头,因为谢斋舲僵直的肩膀。
最后,谢斋舲很低的叹了口气。
“我只是,怕离别。”他说,“非常怕。”
第32章 但是她轻盈坦荡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