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在我们陶器工作室盯着玻璃瓶看是不是有点砸场子啊?”金奎不爽了。
“她就好这口。”章琴笑,“上个剧组杀青的时候,她还送我一个玻璃瓶子,包得老好了,层层叠叠的,结果打开看一个白玻璃。”
“那是墨市八十年代送鲜奶的瓶子,我找了好久的,您不是喜欢旧东西么?”涂芩也笑。
“这就是个啤酒瓶。”谢斋舲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应该是阿姨之前拿来养葱的。”
涂芩仰头,哦了一声。
她没见过这样的啤酒瓶,感觉像是乡里小超市特有的那种三无啤酒。
“一会我洗干净了你明天过来拿吧。”谢斋舲又说。
这话有些熟稔的意思。
章琴顿了顿,看了涂芩一眼,就拿着相机跟着金奎去拍他的房间了。
涂芩想站起来跟过去,结果不知道是被谢斋舲这熟稔的语气弄得心乱了,还是蹲久了没站稳,一脚踩在角落的青苔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
谢斋舲是想拉她的,他站得不远,伸手就能够到她。
但是涂芩的求生欲很强,倒地前一刻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捞,一把捞到了谢斋舲伸过来的手,又随着惯性拽到了他的袖子,最后拉住了他的领子,才堪堪抗住了地心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