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似乎来两个女编剧也不错。
虽然时机不太合适,陈洪却打算见缝插针地试一试:“我给她们安排的房子是之前老沈家的,其实不太……”
话还没说完,他那个永远不会停歇的手机就响了。
陈洪看了一眼,蹙眉,抬头跟谢斋舲说:“刘进打来的,你们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
刘进是刘凌平的爸,想来是刘凌平这个孬货发现今天不太好混过去打电话回去搬救兵了。
陈洪对混不吝的刘凌平能骂甚至能踹,但是对刘进,他还是得卖个面子——都是五十好几的人了,也不能真就和刘凌平吵架时说的那样,就让他们在墨市混不下去了。
这个电话应该很麻烦,陈洪说话的时候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结。
留下涂芩和谢斋舲两个人,谢斋舲靠着墙站着,等陈洪走远了才低声问了一句:“你们要住三个月?”
涂芩:“嗯。”
她眼睛余光能看到谢斋舲左边手臂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截线头,黑色的,和她第一次不小心看到锁骨上的那个是同款,露出来一截,剩下的都在衣服里。
这次是大白天,看得真切,那是纹身。
真有人在身上纹线头的?
“马上雨季了,老沈家的屋顶不太好,修了几次还是会漏水。”谢斋舲转头看着她,“环境也艰苦,其实也没什么取材的东西,你们可以跟陈洪商量,换个地方。”
涂芩也转头看着他,却没有说话。
谢斋舲等了一会,见涂芩仍然只是看着他,于是微微拧了眉,问:“怎么了?”
涂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