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涂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你怎么……”
“你先把他放下来吧,他好像快被掐死了。”最终涂芩找到个当务之急的问题。
谢斋舲松手。
于平非常戏剧化地腿一软,用双膝下跪的姿势摔在涂芩面前,半瘫着身体拚命咳嗽。
涂芩愣愣的看着于平。
她一直都不喜欢于平,这人眼睛很小,盯着人看的时候会让人觉得阴狠,在剧组上班第一天她就被这样阴狠地盯了一整天。
剧组里没人会主动招惹于平,于平表面上看起来其实也挺平和,最多就是抱怨多一点,天天一脸看不起你们这些被资本操控的走狗的清高样。
但是私下里,只有于平和涂芩两个人的时候,于平就会用这种阴狠怨毒的眼神盯着她。
非常恶心,犹如蚀骨之蛆。
但是他除了盯着她之外没有别的举动,涂芩只能忍着恶心,尽量避开和于平独处的时间。
可于平就换了一种恶心她的方法,他会在开会她发言的时候冷笑,然后小眼睛从眼镜镜片里斜斜地看她。
很多次,涂芩都想把手里滚烫的咖啡浇到这人的脑袋上。
所以涂芩脑内幻想过很多于平悲惨的样子,她是写的,脑洞大,于平被丧尸围城撕成碎片的画面她都想过。
但是唯独没想过,这人会在现实生活中,摊成一坨烂泥跪在她面前咳嗽咳得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