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斋舲在路边等她回家,陪她报警,又坐在她旁边听她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两人分吃了一袋板栗,一杯热可可一杯咖啡。
她几乎把这件事每个细节都说了,包括自己的工作,章琴对这件事的看法,自己对这部网剧和投资商的看法,描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并不客观,塞了很多自己的主观想法进去。
她甚至说出了那一句,我非常不想委屈自己。
太……近了。
谢斋舲身上那件黑色羽绒服就贴在她左侧手臂上,因为两人聊得太久,所以她现在左侧手臂能感觉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
还有味道。
她之前都没有发现,谢斋舲身上有一种记忆里小时候玩石头把石头盘出火星后的味道,非常淡,隐隐约约的像是寺庙里染上梵香的陈木。
触感和嗅觉,都有种被侵略的不适。
最重要的是灵魂在她失去智的时候,为他破开了一个口子。
涂芩藉着把手里热可可杯子丢掉的动作,站了起来。
“回去吧。”她说,“很晚了。”
语气就这么淡了下去,也没有再问她到底应该怎么抚平委屈。
态度转变得太明显了,还在想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谢斋舲明显愣住了,半晌才点点头。
“我还……”涂芩站在那里,动作幅度有些大的左右转着身体,手指很随意地指了一个方向,“要去买点东西,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