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都市里打扮精致皮肤细腻的绅士,他外表很有攻击性,没有什么亲和力,甚至有些危险。
可涂芩从第一次见他开始,就很难对他产生恶感,总是莫名地觉得有些亲近。
所以涂芩安静了一会,也说了一句越界的话,她说:“我很害怕。”
谢斋舲听到这句话以后,身体轻微地僵直了一瞬,看着涂芩,没说话。
整个派出所办事大厅似乎都安静了,涂芩说完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还藏在外套口袋里,不发抖了,却仍然指尖冰凉。
“我……”谢斋舲等了很久很久才开口,语气有些仓惶,“去给你买点热的。”
他说完也没等涂芩回答,站起来径直出了派出所。
涂芩看着他的背影,从第二次见
面开始,她忍了四次。
过了二十二岁之后,她就很少会主动靠近异性,一方面是因为过了容易动心的青春期,另一方面,性单恋者每一次告白,其实就是分手。
和自己的单恋分手。
那其实是很痛苦的。
每一次告白前都还会奢望自己这一次能不一样,这种内耗会让她把告白的进程拉长,痛苦感觉也拉长。
她不想再经历这种过程,所以就开始刻意避开这种情况。
这是她这几年唯一的一次,怎么忍都没有忍住。
又冲动了。
又乏又怕的,就失去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