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芩勉强冲他笑了笑。
她刚才来的路上用编剧账号上了微博,手机都卡顿了两分钟
才在漫天谩骂的私信里大概了解了前因后果。
一口气一直堵在心里不上不下的,脑子里都是章琴劝她的吃亏是福,心里却鼓鼓胀胀的全是委屈。
私信骂得太难听了,她所有的祖宗和身上的器官都被问候了一遍,各种各样离奇的死法诅咒,还有一大部分把火力集中在她死去的妈妈身上。
她不敢看全,但是手机屏幕就那么大,想要看发生了什么,多多少少还是瞥到一些。
她算是知道下午那群大佬为什么会花几分钟时间聊她的事情了。
那一瞬间,难堪,委屈,愤怒,还有那种没有人能感同身受的孤独全都涌了上来。
人类的悲喜从来都不相通,下午那些圈子里混了大半辈子的人,都觉得此刻的沉默是顾全大局,能换来更大的利益。
每到这种时候,总是会有人觉得冷静才是专业的。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平白无故骂成这样,又凭什么冷静?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谢斋舲走近,想着网上的那些谩骂诅咒,想着要怎么做才能平息自己心里的委屈。
谢斋舲走到她面前,微蹙着眉心,问她:“你的车呢?”
涂芩:“被划了,送去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