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次机会很重视,出门前捯饬了很久,黑色羽绒服里头是一条灰色半领羊毛连衣裙,化了淡妆,卷了头发,配了一双羊皮小短靴。
出门还遇到了正好回来的谢斋舲,谢斋舲对她突然正式的打扮有些意外,打招呼的时候都停顿了半秒。
谢斋舲:“出去啊?”
涂芩:“嗯,上班。”
谢斋舲:“南门那边还有冰没化,开车小心一点。”
涂芩:“啊,谢谢。”
对话结束。
就来回两句话,涂芩在去开车的路上却一直在琢磨。
她总有种遇到同类的感觉,因为她在谢斋舲眼底也看到了刻意保持的疏离。
她不会看错,因为她大部分恋情都是从这种眼神开始,刻意保持距离是因为产生了好奇心,等到压不住了,说出来,就结束了。
好神奇。
她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同类,另一个性单恋者。
而且,还对彼此都有好奇心。
可能是因为太相似。
她就这么一边想一边掏钥匙,车子滴的一声,她拉车门,发现自己重金改成薄荷绿的小车被人划了一道非常深的痕迹,还绕着车子划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