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金奎就说她想帮他叫救护车。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眼底清澈,情绪并不遮掩,对他就这样坐在树下很不解,也有一些担心。
这样的情绪把他拉回现实,这棵树不再是小时候那棵藏着秘密的银杏树,这里是幸福小区,弯腰看着他的人,是他的邻居,住在203,他以前阁楼的位置。
那些围绕着的声音消失了一瞬,他有了片刻松懈喘息的机会。
“我去医院情况会变得更严重。”他笑了笑,“我没什么事,今天也没停水。”
“啊?”涂芩没听懂。
“裤子湿了回去可以洗澡。”谢斋舲解释。
“……啊。”涂芩无法解这种幽默,扯起一边的嘴角笑了笑。
不过气氛就没有那么尴尬了,还是半个陌生人的她直起腰,问他:“你能自己站起来吗?”
还是说要等到裤子湿透了才舍得站起来。
谢斋舲撑着膝盖缓了缓,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涂芩松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有完全松完,就又有些卡住。
接下来该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