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些年父母很少带他们去拜年,一般都是一家人在家里过,程楠总是穿红裙子,扎小辫子,额头点着小红点,有模有样的矮个给他们拜年。
轮到他时,她总是扑进他怀里,稚嫩又诚恳的祈祷:“新的一年,小楠希望哥哥身体健康,再也不要痛痛了。”
梦里她依然是那俏皮模样,乖乖巧巧的面庞,脸颊红得像桃子。
顾知许忍不住的想摸摸她。
再后来,只剩他和程楠后,公司事务日渐忙碌,尤其是海外项目不受春节影响,他有好几次春节都不在家中。
程楠那会儿只能一个人在家度过,他知道她亏欠她许多,但总分身乏术,无能为力。
中间有一年,他因为精神恍惚在项目场地摔倒,几处重要关节受伤严重,必须卧床休养。
那一年他被迫在家过了年,躺在床上,身上插着管子,陪程楠聊天。
程楠那次虽然心疼极了,但因为他在家,也不由得开心,给他做了好多自己辛苦学来的菜式,耐心给他喂饭。
他那时便想着,盼望有一天,他们可以一起过一个真正快乐的新年。
没想到,盼来盼去,这一转眼,竟已经过去了十年。
这日子,过得当真不容易。
……
顾知许醒来后,刚好到家。
车子在地库停下,程楠穿着拖鞋,迫不及待的跑来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