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楠哈哈笑,拿胳膊怼他一下,“可以嘛你,这招叫狗仗人势?”
小白也被噎了一下,他尴尬咳嗽,“别这么说,顶多狐假虎威吧。”
程楠笑呵呵的,又握了握他的手,摸摸他脑袋,“你真的很可爱啊,小白。”
小白低头没说话。
她接着笑说:“待会儿我不能随时看着你了,你一定要多小心。腰疼了、腿疼了就赶紧给我打电话,不要喝酒。如果不开心了也要给我打电话,绝不能再伤害自己了。”
小白低低应声:“嗯。”
从正门进入会场后他们就分开了,程楠独自去了招待大厅。
他们这公司很阔气,包下了整个酒店供他们娱乐,会场提供的餐食也是聘了专厨制作,食材昂贵烹饪手法也精良。
程楠穿着父母家里保姆今天送过来的礼裙,烫了一头大卷发,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喝酒、吃东西。
她不知道今天这是什么场合,也不知道来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但她看得出来他们衣着昂贵谈吐不凡。她只当自己是来混吃的,也不和人主动交流。
但架不住别人要和她交流。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程楠正在吃一块天鹅酥时,没注意身后,一转身便给一个拄拐老太太轻轻撞了一下。
老太太刚摘下自己老花镜,被她这么一撞,眼镜倏忽掉在地上。
“抱歉!”程楠赶忙躬身捡起来,但镜片在地上擦过,脏了一小块。
程楠有些紧张,“实在抱歉,女士。酒店应该有清洗剂,我这就拿去找人帮您清洗一下可以么?”
老太太华发微卷,穿一身旧红旗袍,胸前戴了一串羊脂白玉。看上去是质朴低调的老人,身边也没几个人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