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昨天知道您要来,我给他们今早多放一小时假,她可高兴坏了。”
顾知许缓缓点头,“这些天你多关注她一些。你要是不方便打听,就安排一个人去。”
“好嘞。”赵粟顿了顿,又问:“还是像之前说的那样,只观察不帮助?”
“嗯。”
顾知许抬眼望向窗外。
早晨十点,楼下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长星药业有自己一栋小楼,旁边有个小卖部,卖一些早点豆浆油条包子之类的早点。
顾知许滑动轮椅来到窗边,瞧见楼下正走过来一个米白长风衣的女孩。
高个子,帆布鞋。一头乌黑长发染成了栗棕色,还烫了个慵懒大卷,松松散散披在肩头。
她身上背着一只黑色小包,手里攥着一沓文件。
她站在小卖部门口,对着摊位点了一通,片刻后,老板把一大堆早点装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递给她。
她拿出一个包子,一边走一边吃。
赵粟在旁边呵呵笑,“上次聚餐她说她要减肥,早上多吃点,不吃晚饭。”
顾知许静静看着程楠走进大楼,风衣最后一角消失在视线里。
这是一支他精心培养长大的玫瑰。
她从一个娇小可人的花骨朵,茁壮成了一支带刺的玫瑰,扎伤了他的手,也被剪去枝桠,离开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