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越发喝不了酒, 这次又是胃出血,入院后沉沉睡了两三天。
再次醒来后打开手机,消息诸多。
首先是兰栩安的汇报。
关于这次祸事已经调查出来了, 与他们非常看重的一位高层有关。那位高层本人对此供认不违,接受处罚,但拒不表明原因。
这事牵连众多,对那位高层的具体处罚需要等顾知许回来定夺,因他与一位股东渊源颇深,事情恐怕还不好办。
顾知许应下来,让人立刻安排了行程。
回临川后顾知许又连轴转了好些日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人都安抚好,才能稍稍喘口气。
等到缓过来时,便又病倒了。
“上次开会,陈总说的话……”
博雅医院里,兰栩安搀扶顾知许起身,微微皱了眉头。
顾知许扶着水池垂头忍痛,“什么时候你我之间也要吞吞吐吐。”
兰栩安道:“我不是那意思。”
顾知许打开水龙头,哗啦流淌的温水反复冲刷着麻木的左臂,右臂直直支撑着身体。
“我现在这样,他们没意见才是有鬼。”
“你早就知道了?”
顾知许嗤笑一声,抬头看向镜子里那张苍白到惊人的脸。
“栩安,这家公司永远姓顾。但具体谁来当牛做马,老爷子从不在乎。”
“你是他亲自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