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很虚弱,鼻下戴着透明氧气管,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微转身背对他,气若游丝道:“你给我滚出去。
保安们一听就要动手,魏澜顿时着急,赶忙大声说:“我有程楠的消息!”
大家愣住,静了一会儿,相顾无言。
顾知许伸手抓住他。
魏澜的嘴角立刻勾起来。
这小子。
顾知许已经转来疗养院很久了。
他精神很差,期间复发过几次伤害自己的行为,没家人管着,其他人也不敢约束他,他越发为所欲为,连兰栩安都拿他没办法。
魏澜关了门,悠闲的坐到床边,拎起他床头的洋娃娃仔细端详。
“顾总原来这么爱惜这娃娃啊,那么久了还和新的一样。”魏澜调侃他,“当初还死活不想要呢。”
顾知许没睁眼,一言不发。
魏澜又笑笑,转头看向他。
他侧着身子,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单薄的蓝白病号服下露出一截苍白细弱的手腕,那条触目惊心的疤痕从手腕下方蔓延到手背上,虽然早已愈合,但依然看得人心疼。
“顾总,不介意我碰你吧?”
魏澜说着,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伸手就揽住他的肩膀扶他坐了起来。
这才瞧见,他脖子上还缠绕着一圈雪白的纱布。
不知道他最近又干了什么。
唉……魏澜微微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