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只能骗你自己。”兰栩安紧握着方向盘,“你希望他们相信你,但他们不是你住你脑袋里的虫,你不说,别人永远不知道。”
“……嗯。”
顾知许轻叹一口气。
再次睡了过去。
浑身疲惫,却没有不适。
尽管这次伤得挺惨,大腿生生扭断,脊椎的旧伤也发作,出来这一趟更是让身体跌入谷底。
但他依然没有感受到疼痛。
只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发现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才会勉强意识到,他又病了。
三天后,顾知许出院了。
公司一个新项目刚落地,他出院后接连熬了几个通宵,把前期工作都做了,该见的人也都见了。
顾衍自知闯下大祸,在提出主动离职并交接工作后就消失了,谁也联系不上。
程楠的离开在顾知许身上表现的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过度平静。
他从不说起这个事,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上次的伤一点都没好,他也没表现出来半分不适,骂下属的时候该严厉还是严厉,一点不受影响。
兰栩安有些惊讶他状态保持平稳,又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