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许咽下药粒,咳嗽两声,揉了揉昏沉的脑袋,眼前的模糊逐渐消散后,才看见一张笑意盎然的脸
“方明朗?”
顾知许有些吃惊,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皱起眉头,“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方明朗笑了笑,托住他的膝窝扶他躺下,给他腰背和颈椎都垫了小靠枕。
“顾先生,幸好我自作主张进来了。”方明朗说,“哮喘和心脏问题,任何一个耽误了都是要命的。”
顾知许起不来,躺在沙发上怒瞪他,“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不知道这片区域治安这么差了,谁都能放进来。”
方明朗笑着摇摇头,他不想说是兰哥拜托魏澜,魏澜又拜托他来的。
“我只是来给恩人拜年的,保安可不会拦我。至于你家么……我在外面看见玻璃上反着电视的光,但是敲门又没人应,就自己翻进来了。”
“翻进来的?”顾知许顿感头痛,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你来拜年了?”
“您的确不需要,但我得有这心啊。”方明朗从旁边找来一张毯子搭在他身上,仔仔细细的掩好,“现在时候还早,刚发病,身体很疲倦。您安心睡吧,过会儿起来,我就把早餐做好了。”
顾知许气得直咳嗽,窝在沙发里瞪他的背影,“方明朗,你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是是,我过会儿就走。”方明朗笑着回头看他,“但是您快睡吧,嗓子都哑成这样了。”
方明朗仿佛不是第一次来他家,轻车熟路进到厨房,在里面捣鼓一番,偶然探出脑袋,看见顾知许正在尝试自己坐起来。
“顾先生。”方明朗唤他。
顾知许怒目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