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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别的没什么,逞强永远是第一名。身体不好但是从不当回事,大概上次做手术还没恢复好。

“去校医院歇会儿吧?”程楠问。

顾知许摇头,“不必,药物副作用而已。”

“什么药?”

顾知许微愣,“安——”

忽然又皱起眉,“我吃的药还少么。”

程楠没办法,只能托住他的脑袋放到自己肩上,抱着他的腰,缓缓帮他按揉额边太阳穴。

顾知许脱力靠在她身上,忍着疼痛半睁开眼。

视线可及,是程楠近在咫尺的耳垂。

她沉默安静,耳垂如常白净小巧,旁边还散落下了几缕碎发。

只是静静看着她,一股子难以名状的酸楚就从心里涌了出来。

和那位心理医生说的一样。

他很可悲。

可悲到抑制不住感情,自作自受,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里,竭力隐藏着一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痛苦情绪。

顾知许靠着程楠休息了一会儿,头痛只是略微缓解。

再多浪费时间也没有意义了。

他哑着嗓子,道:“推我逛逛你们学校。”

程楠一愣,震惊的看向他。

她当年违背顾知许的意图选择临川大学,他们闹得不可开交,顾知许气到砸烂东西,她也在观音像前跪到两腿发麻。

开学那天顾知许没来送她,而后一直工作繁忙,甚至不曾路过这里。

她以为,他永远不会对她的学校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