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必要多解释。
程楠在心里悄悄叹气,转身继续折腾泥土和植物,没一会儿,手机闹钟响了。
五点到了,她也该走了。花圃打理了一半,剩下部分大概要下周继续。
顾知许手里握着手机,垂头淡淡道:“工资都打到你卡上了。”
程楠的手机震动一声,打开一看,是银行发来的到账信息。
“你多打了几个零。”程楠说。
顾知许眉间浮上几分倦色,“多的当奖金。”
程楠摇头,“等会儿给我一个卡号,我给你转回来。”
“不需要。”
“要的。”
顾知许抬头看她,向来冷漠的眼睛里多了一点古怪的情绪,脸色比刚才还要白。
“程楠。”
程楠垂着头,小声嘟囔着:“都说了我不会再多要你一分钱。”
顾知许想要说话,但忽然低头咳嗽了几声。
程楠安静站在原地等他,但是没想到他越咳越狠,声音逐渐嘶哑,颇有撕心裂肺的趋势。
程楠赶忙扶住他,拍拍他的背,“怎么了?”
顾知许眉头紧锁,一只手抓住胸前衣料,说不出话。
他情绪不能起伏太大,容易诱发气胸哮喘,加上前不久刚病了一场,身体正虚弱。
“我去找兰哥。”程楠说着就要走,顾知许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额头上浮出细密的冷汗,咬着牙从嘴里艰难挤出几个字:“送我上去……”
“好!”程楠唯恐他脱力摔倒,站在一旁托住他的脑袋和腰,“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