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人看到病房门打开一拥而进,将温新挤开,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双眼空洞着看着病房内所有的人。
床上许志海的眼皮慢慢沉下。
一声声凄厉叫声响起。
也没能将他的意识唤回来。
许志海的生命永远的停留在云恙回归许家的第二天。
坊间传言,许志海一定很爱云恙,否则也不会撑到她回来的第二天就撒手人间。
随后,许氏集团发出一则仆告,许志海因脑梗抢救无效死亡。
许家陷入一片哀嚎,下葬那日。
京都暴雨。
沈老爷子来了,身旁的沈宴撑着一把黑伞为他遮雨。
瓢泼的大雨还是溅湿在他的中山装袖子上,他挺直着身板现在墓碑前,盯着上面许志海年轻时候气宇轩昂的照片,心头一颤。
他们这个年纪,早已看淡生死,只是,许志海的大半辈子都活在愧疚当中,对温新、许舒婷、云恙、温荣光…这些愧疚像蜘蛛网一样紧紧缠绕着他,日夜不能寐。
沈老爷子发出悲侥的声音,“老兄弟,好好安息。”
许家的人站在两旁,来送别的客人缅怀过后,深深一鞠躬。
云恙还是第一次看见沈老爷子,原来他就是抚养温新14年的沈家人。
她抬起一双大眼,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他的背影上。
沈老爷僵直的背脊不动声色的一停,偏头看向沈宴,眼珠子转动。
他即刻会意,头微微侧向右边,唇角微勾,又径直的往商务车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