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上前,换了一个姿势,跪坐在床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耳畔,“当然是人。”

他从喉间溢出笑声,嗓音像是陈年老酒,“好看!”

沈宴觉得这个词太单薄,又补充道,“浑身上下哪儿都好看。”

还记得初次的时候,他半醉,含着酒气没完没了的说‘好美’‘好美’

大白天听到这么羞耻的词,温新肉眼可见的脸红。

她害羞道,“那我要开始啦。”

还有这种操作?

温新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捧在他的脸颊胡乱的亲。

又伸手将他身上碍事的短袖脱了直接扔地上。

当软座变成硬座之后,温新才恍然大悟,原本想要撩一下他,直接撩出了三昧真火。

沈宴双手固定她的腰身,掌心下温度像滚烫的开水。

直到温新亲不动了,他才反客为主。

天旋地转,温新直接被摁压在床上,来不及思考后续的事,被吻到大脑一片空白。

心里还在想着,沈宴的吻技真是如日中天,好像两人在某些方面真是出奇般的契合。

大掌探入她真空的衣内,肆意游走。

惹得温新只好咬唇不敢发出声音。

而沈宴迟迟吊着她,好像就是故意惩罚她的。

好气,想骂人。

唔唔唔…

“新新不乖,撩了人之后就想跑,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