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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莱美尔地下车库里。

温新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

沈宴几次想上前跟她聊天,都被温新忽略。

他只好先开车,车子绕过京都最美的夜景和护城河。

直到在淮安桥上,温新让沈宴停车。

她站在桥上吹着夜风,也将她的思绪更加清晰。

沈宴站在温新的身后,搂着她的腰身,浓重的呼吸声在她的耳畔响起,“新新宝贝,怎么了?”

“沈宴,今天我和宋诗意的礼服撞色了,而且她的礼服设计师和你送给我的礼服是同一个。”

夜风袭来。

她都有些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如此无脑的一个问题。

可是,她实在没办法将宋诗意当作是一个普通的对手对待。

沈宴一听。

唇瓣离开她的耳畔,想要看清温新脸上的表情。

“新新,我不知道宋诗意是谁,我发誓,我这28年里不认识这样的一个人。而且,礼服我很早就去订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你们的礼服是同一个人。”他解释得有些急切。

职业使然。

他捕捉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这个出现在温新事业中还不足三个小时的女人,已经让她有种压迫感。

沈宴将她的身子掰正,与她对视。

双手捧着她的冰冷的脸颊,散开的头发吹散着,缠绕在两人的周围。

“新新,你怎么了?”

“沈宴。”她的声音瓮瓮的,语气里略带着哭泣的声音。

整张脸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侧脸贴着他的胸膛,鼻子窸窸窣窣,“沈宴,我刚刚说的话你别生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