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区。

周时肆依旧站在原地。

刚刚苏泽的话点醒了他。

深夜,待到苏暖屋内的灯光暗下去,他才回程。

-

泰川今年的年中庆十分异常热闹。

蜜柚解约。

空降一个宋诗意,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反倒是温新应该上点心。

大家都持着吃瓜的心情上阵,但是妆容服饰方面,可是谁也不让谁。

舒双月两天前把礼服寄送到锦绣天第。

不是露背就是露胸,要么就是搂腰。

总是,良家妇女没有一件。

某天晚上。

沈宴一回家,就看见温新穿着一件吊带的睡衣坐在衣柜处的矮凳上发呆。

衣柜里清一色华丽的礼服,温新却愁眉苦展。

这几天。

沈宴大发‘兽性’,每天一到家里,诱哄着她要来好多次,任由温新哭红眼也不放过。

现在,说好的马甲线,一条都没有。

而且身上的到处都是吻痕,深深浅浅,背上也许也有,但是她看不见。

现在这些礼服,好像每一件都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又好像都不是。

温新双手捂着眼,突然好想揍那个始作俑者。

他开心他爽快了,她现在连门都出不了。

沈宴靠在墙上,盯着温新欲哭无泪的小表情。

走过去,蹲在她的身边,“宝贝,怎么了?”

温新睁开眼,一双月亮眼满是委屈,“明天就是年中宴了,你看看我身上,全是你咬的,我现在一件衣服也穿不了了,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