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将身上的禾穗扣一颗一颗的解开,惹得她娇躯一阵颤动。
‘咚咚咚’
脑袋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温新推了推沈宴,“快开门,我们晚上,晚上,在…”
听到这句安抚性的话,沈宴的表情才稍微好转了些。
挺直的背脊,像一头猛兽。
他抬手弯腰抱着温新进卧室。
衣服已经皱巴巴的不能穿了,沈宴拿起被子把人盖住,只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
他俯身在温新的额头上一吻,哑着声线,“新新,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哦。”
话落,沈宴走出卧室。
外面的门还在敲着。
一开门。
周时肆手里拎着两瓶酒,微眯着眼,醉醺醺的。
靠在门框上,还想敲门,就被沈宴给制止了,“周时肆,你闲得慌吗?”
嗝…
他懒得回复沈宴,颤颤巍巍的走进客厅,瘫坐在地毯上,怀里还抱着一瓶酒。
沈宴站在玄关处,想着要如何把这个家伙送回去。
“说,有什么事?”
他头仰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丫的我被戴绿帽子了。”
沈宴,“…”
“丢人!”
“回去吧,这种事不要跟我说,我特么的不受理这案件!”
可周时肆却没有理会沈宴,将怀里的酒瓶放在茶桌上,眯着眼,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躺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