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后,自己往小内裤上塞了一大叠的纸巾,然后拿着手机匆匆忙忙的离开家,刚好和回家的沈宴撞个正着。
沈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见她穿着单薄,“你去哪儿?”
“不方便说。”
“…”
温新裹着一件外套,走路的姿势和平时很不一样。
沈宴盯着她的背影,不太懂事的问,“你这是崴到脚了?还是胃疼?”
她涨红的一张脸,实在不想与沈宴交谈。
想要快点去便利店。
可是她不知道,小腹的血流速度这么快。
大抵是第六感,她觉得自己的裤子可能已经‘遇险’了。
温新深深的喘了口气,一股脑门的跨步往前走,就被沈宴呵斥住,裤子上的那一抹猩红他看见了。
这更让温新无地自容,虽说此时的她对沈宴还无感。
可他之后做的事,彻底改变了温新对他的看法。
沈宴沉着声,“你先回房间等着,不舒服的话就先坐马桶上,待会儿我去找你。”
温新转身,一双倔强的眼看着沈宴。
两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
最后,她败下阵,一瘸一拐的走上楼…
那是温新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流血也不会死。
但是那晚她翻阅生物书的时候,忽然想到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她的第一张卫生棉竟然是沈宴递给她的。
这种心情,很难形容。
沈宴满眼的宠溺,视线一刻都未曾远离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