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又在议论纷纷,更加确认,温新就是许舒婷的眼中刺肉中钉。

沈宴眼里闪着疏离淡漠,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看向许舒窈,“我想请问这位阿姨,8岁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是不是也会想着要让一个人如何消失?”

许舒窈知道,沈宴怪她,整个许家都为难温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而许舒婷听见沈宴的话,更是不开心。

阿姨!

神特么的阿姨!

不应该喊姐姐吗?

她可是医美医院的常客,皮肤水润有光泽,周围的朋友都这样评价。

许舒婷想瞪温新一眼,却被沈宴的一记眼风给吓住。

他不紧不慢道,“不知道这位阿姨的意图是什么,今天是沈老爷的八十岁大寿,大家一定要站着在这里说话吗?让旁人来指点许家的秘事?若说出去,还不知道大家是怎么评论你的?”

许舒婷!!!

她碰了碰身边人高马大的云焘,一句话都不帮自己!

这到底是不是老公!

云焘也知,今日来参宴的人很多,若是一直旧事重提,难免遭人话柄。

最后缓和局面,“舒婷,今天先帮爸过生日,这才是大事。”

字字句句,都是在控诉她不懂事。

在自己亲生父亲的生日宴上揪着外甥女不依不饶。

许老爷断断续续的说道,“新新,过来。”

温新弯着腰,蹲在他的旁边。

苍老的手握紧她的小手,唇瓣蠕动,“对、对不起。”

温新吸了吸鼻子,只是一瞬,便说道,“没关系,我没有怪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