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我送你过去。”

言下之意就是檀辞解放了。

得到特赦的他开心得像个孩子,立马开门准备离开。

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后面传来一句,“谢了,阿辞。”

他扬唇一笑,“比起谢谢,我更想知道叔叔阿姨们知道真相的那天。”

兄弟之间果然不能说谢。

“滚。”

檀辞离开后。

办公室里又剩下两人,只是,今天百叶窗没有拉下,里面能看见外面的人影。

有点没有安全感。

温新盯着沈宴,一口一口把饭菜都吃光。

然后收好饭盒。

她眸光一掠,就看见沈宴虎口处的牙印,已经从昨天的深红变成今天的铁锈红,深浅不一,像是一个标记。

“沈宴,这儿还疼吗?”

“不疼。”

温新拿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呼气吸气,她掀起眼皮,“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沈宴抽回手,拉着温新坐在他的腿上,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

她有些不安,“外面能看见。”

“看不见。”

“哦,我刚刚看见你大中午还在太阳底下跑,很担心很心疼,是因为给你造成压力了吗?”

温新自小就没有安全感,刚刚看见沈宴,心里就已经闪现过很多不好的想法。

怕沈宴对她只是一时的兴趣。

怕沈宴觉得她是小尾巴。

额头忽然传来一记爆栗。

“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想的都是你,想你为什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