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兄弟,檀辞不想要。

温新走上前,笑意盎然,“檀辞哥哥,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一见是温新说话,他情绪才缓和了些,“还是温妹妹会说话,不像某些人。”

“行了,新新,我们去那边。”见四下没人,勾着温新的手指头跑到另一处。

卑微的檀辞,愣在原地。

三个人的电影,他始终不配有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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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早上离开大院,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刑侦队。

而是先去京都第三人民医院附近的洞穴咖啡馆。

这家咖啡店是隐匿在深巷里的栖息地。

沈宴跟着服务员绕过一间又一间的洞穴,终于在最深处的一张四方桌坐下。

对面坐着的女人烫着微卷的齐肩头发,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十分干练。

她双手搭在桌子上,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衬衫一丝不苟,一看就是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的人。

看见沈宴来了,她掀起眼皮,从容的笑道,“阿宴,你来了,快坐。”

沈宴微微颔首,对着服务员说道,“一杯忆江南。”

女人眸光微动,不动声色笑着说,“新新也喜欢这个味道。”

“许阿姨,有什么话您直说。”

对,面前的女人就是温新亲生母亲许舒窈,原本是一名战地医生,当年和温父在战场上相知相遇,而后有了爱情的结晶。

只是,好景不长,温父死的时候,连尸体都不全,那年温新才8岁,收到是骨灰盒的那一瞬间,眼里的悲悯像是瘫死水。

之后,云恙被骗,众人纷纷指责温新,让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家摇摇欲坠。

许舒窈结束战地医生的工作,托人在京都的三甲医院工作,很长时间,她都不想见到温新,她身边,连一张温新的照片都没有。

直到温新外公将人送去大院里之后,许舒窈的心情才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