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他的薄唇吻住她果冻般的唇瓣,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极尽温柔的爱意满满将她包围,安静的空间里男性荷尔蒙肆无忌惮,他已经渐渐地忘记自己的初衷。
初衷是只让温新喊一句‘哥哥’而已的。
至于现在,为什么衣服下摆被扯出来,口红印也让他的唇瓣覆上绯色。
衬衫的衣领被解开两粒扣子,隐约能看见强有力的腹肌。
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染上一层欲,“新新,没弄疼你吧?”
“没、没有。”
只是接个吻而已,谈不上疼不疼。
沈宴单手向下。
温新在想,难道还来?
好在,座椅慢慢升高。
是她误解了,是她思想不纯净。
沈宴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拿出纸巾把嘴角的口红擦干净,整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打开导航,终点是人文艺术学院。
中午,这里的学生比较少。
沈宴把车停在校门口,自然而然的牵上温新的手往里走,“以前爷爷跟我说,你很想在大学谈一场恋爱,是不是?”
温新嘟囔着嘴,怎么还秋后算账呢?
沈宴大她6岁,她读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回大院。
听见沈爷爷和陆爷爷在聊沈宴,大意是沈宴和檀辞一点女人缘都没有,让陆闻景给他们介绍介绍,省得到时候毕业了想要结婚,还没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