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的侧着身体,拿起固定电话机打电话给楼下的座机。

沈宴刚从外面球场回来,听见急促的电话声。

他抬手接起,好一会儿,里面传来温新虚弱的声音,“福叔,我好像发热了,麻烦您帮我拿点药上来。”

沈宴张口想关心她。

听筒里又传来一句,“您记得不要告诉沈宴,不要让他来我的房间。”

随后,是听筒啪嗒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温新口口声声的说给他机会。现在呢?还不是防着他吗?

沈宴立马找出家里的医药箱,迅速的上楼。

连门都没敲。

径直的走进温新的卧室,坐在床沿上。

她的身上传来淡淡的玫瑰香味。

沈宴发现,温新喜欢的香水味道是鸢尾花,晚上则喜欢玫瑰味道。

就比如此刻。

她穿着的流沙裙躺在床上,头发零散的散落在枕头上。

蹙着秀眉,唇瓣干裂着,也不影响她像是画卷里走出来的人一般,唯美又灵动。

沈宴先是给她量了体温。

又找出退烧药,搂着她的削瘦的肩膀,把药丸放进嘴里。

许是唇齿感觉到药丸很苦,她又吐出来,眼神迷迷糊糊,娇软的声音传来,“不吃,太苦了。”

“乖,吃完这个,哥哥给你吃一颗糖,很甜的。”

她昏沉沉的摇头,“糖不好吃。”

“那你喜欢吃什么?”简单的一句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像是在蜜糖一样甜。

温新轻磕着眼,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过了好久,才问道,“有这儿甜吗?”

随即,缓缓的伸手指着自己的粉色唇瓣。

沈宴笑笑,他的声音带着勾人的哑,“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