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大,那你?”

“不该问的别问,我晚点联系你们。”

大众车内。

沈宴将人放在副驾驶位置上,又贴心的将座椅下降。

轻声的关上门之后,靠在门边掏出烟盒。

京都的盛夏有晚风出没,将他打开的打火机火苗熄灭好几次。

最后,丧气般的靠在门边,捏着眉骨,思绪重重。

温新躺在副驾驶位置,偷偷瞄了眼沈宴,又不敢说话,只好假装睡觉。

良久。

他才绕到驾驶车门,坐在位置上,发动引擎。

车内,安静得很。

温新已经在想何时能到家属大院,想归想,撩人的计谋一点都没有落下。

待沈宴背起她回家,走进主卧后,将她放在床上时。

温新嘟囔了一声,“好热,要脱衣服。”

沈宴坐在床沿,有了前车之鉴,他已经在鉴别温新是否清醒。

她抬起纤细的手,扯着领口的衣服,似乎一直没有找到拉链,一张脸憋得通红。

“温新?”

“沈宴,我很热,帮我把衣服脱了。”

他偏头,转向另一边,伸出手,将拉链拉下,又细心的将衣服脱下。

露出的是她彩色的针织衫,包裹着玲珑的曲线,高腰的牛仔裤掐着盈盈一握的小腰。

温新似乎还不满意,双手找到裤腰上的扣子,解开。

沈宴按住她乱动的手,“别动。”

“才不听你的话。”

她甩开沈宴双手,将彩色条纹针织衫利落的脱下,一点不带拖泥带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