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的开支我们自己付。”
调酒师笑笑,没说话。
温新摘下口罩,一杯紫色的曼陀罗一饮而尽,抬眸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忍不住赞美,“嗯,好喝。”
“别喝那么快,会加速醉酒的速度。”
…
还有这种说法。
记得她18岁那年喝了一小杯二锅头,整个人浑浑噩噩,却还是坚持了表白五分钟,最后就酩酊大醉了。
这算是她第三次喝酒了,诶,好像每一次都是为了沈宴。
真是,不懂事的男人。
“行,你再给我一杯。”温新打了一个酒嗝儿。
舒双月只敢喝开水。
姐妹嘛,主打一个陪伴。
过了五分钟,调酒师又调了一杯淡粉色的,颜色极美。
“所以,这杯酒有名字吗?”温新趴在桌上,盯着杯里的酒,不断的冒着泡泡。
调酒师拿起抹布擦了擦桌上溢出的水,冷不丁的说道,“要不,就叫告白吧,每个人都应该在人生中勇敢一次,向心爱的人告白,不管有没有成功。”
舒双月:您是会说话的,往温新的心窝子里捅刀片啊。
她迅速的垂下眼帘,眼眶有些湿润。
为什么沈宴要把自己推给别人,明明那晚都说好了,在老宅也帮她了。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又提起这件事。
难道是自己对他逼得太紧了吗?
呜呜呜…
她忽然趴在桌上,后颈处上下不断起伏,舒双月安抚着拍拍她的背,“新新,别难过了,男人嘛,下一个更乖。”
温新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哭腔,“不行,我都快忘记我喜欢他多少年了,我好像,眼里、心里、脑海里只能容得下他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