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狡黠的笑了声,手指一寸寸的从胸肌往上移动,伸出莹白的脚踢了踢他的小腿,“沈宴,你别用你那教育人的口吻来跟我说话,你应该知道,你在我面前,我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不乱来的。”
柔弱无骨的手又搭在他的宽厚的肩膀上,“只要我把这浴巾轻轻一扯,哼,你看光我了,就得跟我结婚,否则我就跟爷爷说你始乱终弃,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再说,前些天我放纵你那么久,你怎么还没有想明白呢?榆木脑袋。”
沈宴被逼退靠在墙壁,背脊僵硬,“温新,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淡粉色,拽着他的领口往下,尽量与自己平视,“沈宴,这可不是你说的算。”
沈宴不敢去看她的眼。
总觉得她的眸光里有旋涡般,能将自己吸附进去。
就像此时,她身上散发着玫瑰香味,两人身上同频的味道,总是能增加一些相似点,暧昧在两人的房间内不断蔓延且升温着。
“沈宴,看我!”
不能!
绝对不能和她对视!
温新抬手捧着他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瞳仁里倒映着他的慌张,她的期待,“沈宴,我美吗?”
他从喉结里闷哼一声。
得到满意的结果,温新笑了笑,灿若星海,“那你能喜欢我吗?”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我们是亲人。”他双手垂落在身侧,手背冒着青筋。
温新舔了舔唇瓣,她已经猜中了这个答案。
但是…
“沈宴,你不想我纠缠你也行,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捧着他脸颊的手慢慢滑落到了腰际,柔软无骨的手掌下是硬邦邦的肌肉。
不得不说,手感真好。
“你先答应我。”
他咬着后槽牙,应了一声,“好。”
为何内心会有隐隐的失落感?
这种感觉,很不好。
“第一个要求,以后不能喊我全名,只能喊新新,而且要温柔点,带点感情的那种,喊一声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