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长方形方桌,三人对面还有几名女警官。
“哟,沈队,这是不打算金屋藏娇了?”
对面的三名女警官吃着碗里的菜,竖起耳朵听他们的聊天对话。
“藏过吗?”他饶有兴趣的看了眼周时肆。
又垂下眼帘继续吃饭。
什么意思!
随后又说了句,“好像一直都是正大光明的,不像某人。”沈宴停顿了下,偏头勾唇笑道,“悄悄的来,偷偷的走。”
周时肆!!!
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家莫名其妙背着他,给他安排了一位未婚妻,职业是人民教师。小姑娘长得小小的水灵灵的,跟他在一起,实属‘大灰狼骗小白兔。’
这不,那次来家属大院是被周时肆吓哭的,也不算吓哭,他就说了句,‘你能受得了我吗?’
大概是理解到了某种其它含义。
小姑娘顿时哭得梨花带雨,周时肆哪会安慰人,直接将人送走…
可沈宴从何得知这件事的?
他咬着后槽牙,牙齿咯吱作响,“沈队现在这么傲娇,到时候可不要后悔的。”
会吗?
应该不会吧?
温新坐在旁边,真是如坐针毡。
这刑侦队的人都是人精吗?
她是想追沈宴,但是不想人尽皆知。
先低调,后惊艳。
不然‘身先士卒身先死’,得不偿失。
现在应该就只有她和沈宴这两个当事人彼此知道这件事吧?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