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晚宴还有一个多小时开始,福叔带着温新去之前住的房间里换衣服。

其余人员均在楼下聊天喝茶。

傍晚时分,温新醒来听见隔壁房间有声音,想着是不是沈宴回来了,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一张深邃且禁欲的脸露出来。

“沈宴!好巧。”

他抬了抬眸,直视着温新。

好像在说,这似乎是在我家。

“这词,还能这样用?”

“当然啦,那个沈宴,我中午吃得有点多,礼服背后的拉链有点拉不上。”月亮眼里满含着请求。

打开的门缝只有15厘米左右,温新就算是再瘦,也挤不进去。

没想到,空气中飘来一句,“不帮,楼下有阿姨,你都认识。”

一张小脸满是通红,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沈宴,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喊爷爷,告诉他…”

“告诉他,你的初吻给我了?”他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流光。

温新点头。

拿捏不住了吗?

不能够啊!

“行,你去告诉爷爷,正好他觉得我不应该老牛吃嫩草,会把你安排去别的房产住。”沈宴说的正经,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温新快气哭了。

她是真的拉不上拉链。

“沈宴,就这一次,最后这一次,楼下来了好多人。”

温新急得快哭了。

就在看见沈宴有一丝丝犹豫的时候,温新瞬间推开门,整个人压在沈宴的身上,两人连连后退。

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