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头顶的白炽灯过于亮眼,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姓名?”
温新支着下巴,歪着头,一双含情脉脉的月亮眼盯着他的眉骨处,有些心疼。
她拖着长长的尾调,“沈警官贵人多忘事呢~”
沈宴勾了勾唇,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又问,“家庭住址?”
“西子湾小区。”
“婚姻情况?”
“沈警官,我的婚姻情况和这个案件有关联吗?”温新并不想配合。
“这是流程。”
温新换了一个坐姿,脚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裤腿,以及裤腿下硬邦邦的肌肉,她的唇角扬起一个微笑,随即坦白,“沈警官,我未婚。”
话落。
他将话题引入正轨,“最后一次和谢艾娴及他的丈夫秦朗接触是什么时候?”
温新认真思考了下,“谢艾娴三天前给我送过一份绿豆糕,我没吃,现在还放在冰箱里,他的丈夫当时呆在家里没出来,当晚,我就回学校住了,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
对于谢艾娴的死,她深表惋惜。
“西子湾离你的学校和公司都很远,为什么住在这里?”
温新注视着他,眼底划过一片失落。
“许女士说,这是爸爸送给我18岁成人礼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