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从唇上移到耳垂,一寸寸地往下,在她身上每一个地方流连,留下痕迹。蒋南舒抬手覆住眼睛,紧紧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胸上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她觉得他现在也没有多冷静克制。男人一条腿强势挤进她并拢的两腿-之间,脚踝被握住,推高,带着薄茧的手指沿着小腿往上,她情-动的证据被他触碰掌控,不费吹灰之力,又搅出更多的证据。他俯身咬她下嘴唇,她紧闭的嘴唇终于被迫张开,逸出一声颤音。
“宋野……”声音听起来像哭,她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摸到他身上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紧紧攥住。
“嗯。”男人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
并不是完全的黑暗,白色纱帘透进来的光很微弱,但适应后依旧能看清彼此。宋野低头看她,眼眸像是染了墨一样黑沉,把她的所有一览无余。
直到她紧紧揪着他的手指,颓然一松,湿润的双眼意乱-情迷地看着他。
他突然低头用力吻她,把她长长的喘-息吞掉,另一手摸到枕头下,摸到一个东西,才直起身。
一阵窸窣后,他的衣服落在床边。宋野没经验,手上湿润,第一次没撕开,他放到唇边咬开。蒋南舒看着这个画面,身体莫名一颤,咬着唇别过脸。
很快,又被微凉潮湿的手指捏着下巴转回来,男人重新覆上来,他低声问:“怕吗?”
要说不怕,蒋南舒肯定是说谎,她点头又摇头,抬头吻他。
过程小心翼翼,漫长且难熬,哪怕他已经很尽力让她放松,但经过上次帮他的经验来看,蒋南舒就知道不容易。大概是看她实在难受,宋野停下动作,轻吻她湿润的眼角,有些不忍,哑声问:“要停下来吗?”
“你能停吗?”她吸着气,动了一下。
这一下牵动里面,他被绞得呼吸更重,闭了闭眼,“大概不能。”他也没有多好受,喜欢她这么多年,想了那么多年,这种情况停下是不可能的,现在还能保持不失控已经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