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川不肯:“那不行,我得留下来照顾你吧。”
“不用照顾,这有护士,有什么事我叫人帮一下就好了。”蒋南舒没那么娇气,这几年自己在深城,生病都自己去的医院,“你回去吧,那边小孩等着你发压岁钱呢。”
她又赶了陆游川几次,陆游川没办法,只能先回去。
陆游川回到车上,想了想,给宋野去了一个电话。
蒋南舒裹着羽绒服,靠在医院的椅子上打吊瓶,打到第三瓶开始昏昏欲睡,也不知什么时候,头顶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南舒。”
蒋南舒下意识抬头,看清对方的脸,愣住了。
医院的灯光很亮堂,陈清越穿着羽绒服和运动裤,站在她面前,清俊的脸上带着关切,低头看她:“你怎么了?一个人来吊水?”
蒋南舒回过神来,低下头说:“发烧。”她目光略过他的腿,下意识又抬头看他,“你呢?”
“我妈住院。”陈清越提着母亲,神色很寡淡,似乎不愿多提。他刚刚过来办手续,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蒋南舒也不会多问,那不关她的事。
陈清越在她旁边坐下,两条长腿微微敞着,长裤穿起来,一般人看不出他另一条腿是假肢。
两人沉默着,都不知道说什么。
陈清越歪头看蒋南舒,目光很专注:“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