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相亲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有了这些人的铺垫,你才会找到真的属于你的那一个良缘。”
“不然就你天天两点一线不是手术台就是回家,上哪儿开疆拓土认识男人啊!”
纪安禾懒得听她的歪理,“我现在事业为重,以后所有相亲一律免谈。”
“你是不是见到陆谨川又受影响了?不知道你俩是什么孽缘,相个亲都能遇上他!”
纪安禾默然,怎么会不受影响,毕竟这是她二十多年人生里唯一爱过的男人,她不希冀自己能就此将他忘却,只是希望能将这份逝去的爱意掩埋于心,待到垂垂老矣的时候拿出来与子孙后代说上一说,这一世的青春也算没有白活。
周日晚上纪安禾夜班,风平浪静到十一点左右,两位肺癌术后患者先后出现不适反应,处理到凌晨三点才算结束,实在累的不行,正想去眯一会,又被值班护士叫了过去。
到了病房一看,原来是新来的护士在给病人扎针时,连扎两针都没扎上,病人和家属正气势汹汹的讨伐着那个低着头,缩着肩膀,泫然欲泣的年轻小护士。
“医生你来的正好,你们这么大的医院护理就这个水平吗?扎针把我爸的手都扎肿了都没扎进去!”
纪安禾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病人的手面,轻声说:“您父亲因为长期输注化疗药物,血管的确会比一般人难处理一些,这种情况在医院里是很常见的。”
家属皱着眉,“这不开玩笑吗?我这几天陪护也没瞅见一个这样的情况。”
“我只能说这样的情况并不算少见。”纪安禾顿了顿,“我马上请别的护士过来给老爷子扎针。”
“那我爸之前这两针就这么白挨了?”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早点让老爷子扎上针,也让他能早点休息,什么都比不得让病人休养身体更重要,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