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狗粮快把我撑死了!”
“那你也赶紧找一个啊,我等着看你在我面前秀恩爱呢!”谢迎说这话时,神色很认真,“可别到最后人家女朋友都换了十个八个了,你还孑然一身啊。”
“不懂你在说什么。”纪安禾起身打了个哈欠,“洗漱睡觉!”
第二天梁如悔带着纪安禾去了医院的病房见到了那位即将手术的病人。
六十多岁的男人,躺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气息奄奄。
“巨大肾上腺肿瘤伴腔静脉瘤栓,肾上十多厘米的大肿瘤顺着血管跑到右心房了。”简单的一句话把纪安禾听的心惊。
这种瘤栓就像是不定时炸弹,随着心跳脉搏不停地抖动,随时有脱落猝死的可能。
梁如悔说起这些面不改色,“明天的手术是多科室的接力赛,院里很多大人物都会上场,是个锻炼的好机会。”
“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这还不止,听说这位身份还不一般,所以才能动用那么多资源,所以明天的每一步都不容有失。”
手术已经迫在眉睫,这一天纪安禾都跟在梁如悔的身后认真做着笔记,这样难得的机会她求之不得,但是这样高难度的手术,心里不免有些没底。
第二天一早纪安禾便跟着梁如悔上了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