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禾走上前去,才发觉陆谨川的脸色比起平常多了些红晕,浅色的嘴唇有些因干涸而有些微微的裂口,她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惊觉他的额头滚烫。
还没来得及收回,纤细的手腕却被躺在床上的男人一把捉住,陆谨川睁开眼睛,目光沉沉,声音虚弱,“你在这儿干嘛?”
纪安禾蹙着眉,手腕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掌心脱离,谁知陆谨川虽病着,力气却还在,非但没有松开手,稍一用力一把将纪安禾带进怀里,单手牢牢固着她的脊背,两人之间脸贴脸形成一个极为亲密的姿势。
他浓重的呼吸喷洒着纪安禾半垂的眼皮和鼻尖,乌木香混杂着浓烈的酒精,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迷醉。
纪安禾又羞又急,“你生病了,快放开我。”
“我身上冷,抱着你暖和。”陆谨川开口嗓子也有些哑,他这两天一直在感冒,却因为饭局太多又要喝酒,便一直扛着没吃药,今晚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在外吹风久了,回来后便头脑昏沉,身上一阵阵出着虚汗,差一点都走不到这床上躺着。
“生病了得吃药。”纪安禾没再乱动,低垂的小脸上睫毛在微微颤动,像个温和顺从的小猫咪。
其实纪安禾在很多时候都是温柔和气的,她情绪稳定,对身边的人要求很低,只要不触及底线,很多事都能一笑了之,偶尔表露出的一些倔强和执拗也都是在陆谨川面前。
陆谨川手臂带着身上轻盈的女孩往自己身上又收拢几分,没忍住对着她的脸轻轻亲了一下。就在刚刚他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时脑中却一直在胡思乱想,纪安禾与司博远站在风中那副和谐的画面一直跳跃在他的脑海里,他甚至在想她今晚会不会不回来了
陆谨川突然连续咳嗽了好几声,整个人身体都在跟着剧烈的抖动,呼吸之间嗓子像是被划开了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