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那边很快回来消息,只有两个字:等我。
可这短短的两个字,却让纪安禾的心漏跳一拍,紧接着是一种细细密密被啃噬的肿胀酸麻感,她有些泄气,这场瘟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就在此刻,飞音大厦三十六楼的会议室里几大股东全数到齐,大家的脸色都不算太好看。
最近飞音风波不断,尽管app已经连续三年霸榜手机软件下载1,但是进军欧美受阻,后又有同类竞品南柯科技迅速崛起,抢占市场份额。偏生流年不利,最近又出了代言人暴雷的公关危机,飞音正在面临成立以来的最大难关。
陆谨川侧身静静地站在会议室硕大的落地窗前,眼神似是没有聚焦的透过窗户飘向远处。从创立到崛起这五年的时间里,飞音的总裁明面上是张弛,但背后真正掌握决策权的人却是陆谨川。
两派争论已经持续三个小时,他指腹轻轻按压太阳穴,觉得有些疲乏。
“其实经过这一两年的市场调研,大家都看得出短剧的潜力,两分钟一集的爽剧越来越受人喜欢。”张弛作为轮值主席一再强调自己的观点,直接开发短剧软件,把旗下的直播软件单独分出,按照不同门类提供更好的直播服务已经势在必行。
“对,大部分人对长篇累牍的电视剧已经丧失耐心,但真的成规模的短剧播放还没有成型,现在是个机会。”凌越看着在座其他人,大概讲述了整个短剧播放器的运营方案,希望能够得到其他人的认可。
“大家都知道现在哪里的热钱最多,南柯已经进军影视行业,一年开十几部s级大制作,我们跑去做什么小短剧,这说出去不可笑吗?”显然,股东之一的王为正对此并不买账,他年级稍长其他人几岁,做事沉稳但缺了些探索精神。
会议室里又争论起来,不知道是谁,喊了声“陆总”,陆谨川转过头众人正齐刷刷看着他。
三个多小时的会议,陆谨川一直没怎么发言,其实最先想到把短剧分离出去单独运营,用冲会员的方式增加用户粘性的人是他,但毕竟他现在没有任何职务,这样的机会不如给另外两人表现。